看到这个,陆晟泽瞬间安心,一路上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。可下一秒,他就挨了一记耳光,江铭心捂住自己的领口。"你凭什么以为我还爱你?我不过是怕疼才没有洗掉这行字罢了,我早就疼够了。"她言语决绝,仿佛一枚铁钉嵌入陆晟泽的心口。她从前根本不舍得伤他的心,哪怕一句大声的话,都没有对他说过。如今,她却恨不得伤死他。他接过孙助理递来的袋子,拿出一个东西放到江铭心嘴边。"铭心,你最爱吃这家东街小蛋糕,尝尝吧,看我的手艺有进步吗?"
"哥?"
对方一开口便是抽泣,"铭心,你不要这样叫我。"
江铭心蹙起眉头,"是,我们断绝关系,我早没这个资格了。"
她不知道,这番话简直是杀人不见血,把陆晟泽刺得浑身钝痛无比。
"不,铭心,你不是叫我晟泽的吗?我还爱你呢,你不也……你胸口的字不是也在吗?"
他急于求证,便慌手慌脚,扒开了江铭心的领口。
果然,里面有"永不离弃陆晟泽"的字样。
看到这个,陆晟泽瞬间安心,一路上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。
可下一秒,他就挨了一记耳光,江铭心捂住自己的领口。
"你凭什么以为我还爱你?我不过是怕疼才没有洗掉这行字罢了,我早就疼够了。"
她言语决绝,仿佛一枚铁钉嵌入陆晟泽的心口。
她从前根本不舍得伤他的心,哪怕一句大声的话,都没有对他说过。
如今,她却恨不得伤死他。
他接过孙助理递来的袋子,拿出一个东西放到江铭心嘴边。
"铭心,你最爱吃这家东街小蛋糕,尝尝吧,看我的手艺有进步吗?"
蛋糕香甜软滑,让江铭心回忆起陆晟泽在蛋糕房专注裱花的模样。
他天生就是个艺术家,做蛋糕也能无师自通。
可她扭开脸,甚至觉得闻一下都能想起孟月,直让她想吐。
陆晟泽似乎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"铭心,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,那天送你去盲校,也是着急亲手给你做蛋糕,孟月只配吃批量生产的。"
他跟江铭心解释了一大堆,只想证明,他没有爱过孟月。
可他的解释像是很多余,
她的表情淡然到像是一潭死水。
她用最冷静的语气道:"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?"
她都已经双目萎缩,再也没办法睁眼看这世界。
即便她如今过得不错,但作为一个曾经领略过大千世界的人来说,如何不算抱憾终身?
"没关系的,铭心,天南地北,我会给你找到角膜的配型,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,你别生我的气了。"陆晟泽握住她的手道。
陆晟泽语气卑微,孙助理在旁边听着,都挑眉叹气。
他们老板虽然疯,可是真爱江铭心呢。
但江铭心平静道:"不用了,你别白费力气。"
她的眼球都萎缩了,过阵子就要完全地摘除,换上假眼睛。
找角膜有什么用?陆晟泽未免太天真了。
可陆晟泽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的,还道:"你看,你又耍小孩子脾气,眼睛怎么能不治?一定能治好的。">她懒得再多解释,伸长颈子左右寻找,"司明?你在哪儿?"
梁司明被陆晟泽的人请到一边,一直听着江铭心和陆晟泽的谈话。
见江铭心求助,他作为老师赶忙上前,"我在这儿。"
"我们走吧。"江铭心伸出手,搭上了梁司明的手臂。
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盲教与学生的相处模式,可在陆晟泽眼里,却成了举止亲昵。
他紧紧握着拳头,几乎要把手指从关节处扯下来。
江铭心回去以后,辗转反侧,总觉得陆晟泽最后的气息让她无比恐惧。
果然,夜半三点,她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"铭心,我快死了,你能来医院看看我吗?就一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