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冷风簌簌地吹。
夜寒殇不允许任何人来照顾我,就连一直跟着我的春嬷嬷都只能隔着冷宫的门远远和说话。
起先,我还会回应她,可后来随着我眼前模糊,她的声音也渐渐模糊。
第二天一早,迟迟等不到我回应的嬷嬷跌跌撞撞地跑到夜寒殇的寝宫,一下一下用力地磕头。
“陛下,求你去看看娘娘吧,她呆在冷宫里会活不下去的。”
很快,就有御前带刀侍卫过来,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陛下,奴婢求您了,求您去看看娘娘,娘娘已经一个晚上没出声,天那么冷,冷宫里面连保暖的被褥都没有,娘娘玉体尊贵,扛不住的。”
春嬷嬷嘶吼的声音响彻整个寝宫,在她被拖出殿前的时候,寝宫的门帘终于动了动。
“她那么有本事,区区一个冷宫而已,怎么会死?”
夜寒殇掀开门帘,数着高.挺的发髻从里面走出来,脖子上还有几缕红痕。
昨天是他和新后的新婚大典,昨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。
春嬷嬷一大早就到殿门口号丧一般,也难怪夜寒殇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你说,春嬷嬷会被罚吗?”系统一脸担忧地问。
我摇摇头,不确定,“若是以前的夜寒殇,绝对不会,但是现在我也不好说。”
春嬷嬷跟了我五年,从我还是苏家小姐的时候开始就跟着我,是最了解我,亦是最关心我的人。
我很想上去给她一个拥抱,但灵魂穿过她,却什么也触摸不到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拖走。
“早知道去冷宫前就把东西留给她了,她带着钱出宫,也不至于之后过得凄凉。”我稍稍有些遗憾。
但遗憾也就止步于此。
一转头我就飘到了夜寒殇的寝宫里。
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昨天晚上的洞房花烛过的怎么样。
可让我意外的是,寝宫里并没有那位新后的影子,书桌上垒着高高的奏折,还坚.挺着一盏跳跃的油灯。
大好的洞房花烛他批了一夜奏折?
我信他个鬼!
但我懒得深究,仗着自己是灵体到处跑,从前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