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天蔽日的黄沙染成了昏黄之色,压抑而又充满肃杀之气。
在这片昏黄且令人心生恐惧的天地间,沈若初英姿飒爽地骑着一匹赤焰战马傲然立于阵前。
那匹战马真是一匹神驹,浑身的毛发似火焰般炽热鲜红,每一根毛发都像是在燃烧着的小火苗,在昏黄的天色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它的四蹄强健有力,肌肉贲起,当它每一次踏在地上的时候,似乎都能让大地微微震颤,发出沉闷的响声,仿佛大地都在为它的力量而颤抖。
沈若初端坐在马背上,神色冷峻,犹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,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息。
她寒星般的双眸中透着坚毅与神秘,那眼眸犹如深邃的夜空,让人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她缓缓伸手取下腰间那只玉笛。
这玉笛可不是普通之物,它质地温润细腻,触手生温,仿佛有一股柔和的力量透过手指传递到心里。
在昏黄的光线照耀下,玉笛隐隐有着温润的光泽,那光泽像是一层淡淡的光晕围裹在玉笛之上,如梦如幻。
她把玉笛凑到嘴边,轻轻吹动。
刹那间,悠扬的笛音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飘荡在整个战场之上。
那笛音似有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,随着笛音的奏响,蛊虫如黑色的浪潮一般,以排山倒海之势铺天盖地地席卷向敌阵。
那些蛊虫密密麻麻,大小不一,形态各异,有的如蚕豆般大小,身体圆滚滚的,外壳泛着黝黑的光泽,看起来十分结实;有的却小如蚊虫,它们的身体纤细而脆弱,在涌动的时候如同飘忽的黑影。
它们游动的模样像是一片吞噬一切的黑色海洋,所到之处一片阴森,虫群发出簌簌的声响,仿佛是死亡的奏鸣。
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靖北王骑着马如一阵黑色的旋风疾驰而来。
他胯下的那匹黑马高大威猛,黑色的马鬃随风飘扬,如同黑色的绸缎在风中舞动。
那马的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,充满了野性和不羁。
靖北王本人一脸严肃,表情紧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,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沉重的玄铁重剑,那玄铁重剑看上去极为厚重,剑身宽阔,仿佛是由一整块玄铁锤炼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