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块令牌交到我手里。
“答应你的绝不失言,有了这块令牌,天底下没有不迁就你的人。”
这令牌上刻着七曜山的符号和少司命的名字,天下想要修道者无数,有了这个牌子确实哪里都去得。
就算我退缩了,一会偷偷拿着这牌子下山,也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打抄家来一直战战兢兢的心,才堪堪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他身份贵重,你若是能留下个结果,我们绝不会放弃你的家人。其余的需你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这种承诺,普天之下我想不到第二个能给出的。
临到门前,我倒是生出了些勇气来。
我向前探了两步,被少司命床前的白纱吓了一跳,险些惊叫出声。
深呼吸两口气后,我还是压下了恐惧,朝房间里走去。
大司命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,在关门前告诫我,神情严肃。
“逸舒尊贵,我再次提醒你一句,一定要万分小心,不要伤了他的身体。”
“明早我派人来收拾,我会检查你们有没有洞房,不能故意欺瞒。”
“还有桌上的东西是给你准备的,如果害怕可以吃一粒。”
这可是七曜山,谁敢在这里作假,非遭雷刑不可。
他的床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,我冷静下来,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白天书里学到的东西。
那书写的直白,我看的面红耳赤。
每每翻页,只敢悄悄拎起书角,不敢多想。
这会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,我脑子混乱,胡乱的到处乱看。
活到十六,连家门都鲜少出去,见到的男子多是兄弟们。
前年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,对方是个五品官员的嫡幼子。
我躲在屏风后没敢多看。
那男子长得不如我高,满脸的疤痕,说话间尽是对女子的不屑。
那人离去后我大病了一场,赶紧和母亲说了不愿,自此后我就彻底在家闭门不出了。
这次流落在外,我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,只能感叹女子的不易。
想到这里,默默的给自己擦了把眼泪。
转头对上了床上一袭白纱后的人影。
如果我家没被抄,也许我这辈子会嫁个普通人,平凡的过完一生。
他会给我个完美的初夜,教我如何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