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代品就应该识趣的离开是么?
可是,当初被算计后,她从未要求过他负责,他却将她接到了侯府。
她以为他会娶她,会给她一个她渴望已久的家,他却再一次将她推进无尽的深渊。
“北辰奕,你可曾对我动过心?”剖开血淋淋的心脏,她问得十分小心翼翼。
北辰奕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因为激动而身体微微颤抖的沈乐瑶,冷冷的吐出两个字,“不曾。”
瞬间,沈乐瑶如坠冰窟。
是啊,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?
他若真的喜欢过她,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忍受三年外界的冷嘲热讽而无动于衷。
或许,多少是因为不甘心罢了……
“好,我会走。”忍痛咽下心中的苦楚,沈乐瑶没有去看摆在桌子上的那张仿佛是打赏给她的地契,默默的转头上了榻,翻身背对着北辰奕。
她不想被男人看到她已经决堤的眼泪。
那样,她会更加的难堪。
“哭什么?只是让你搬到别苑而已,又不是不要你了,有空本侯还是会去看你的。”
北辰奕不悦的皱了皱眉头,他不喜欢不懂进退的女人。
然而沈乐瑶听到了北辰奕的话,拭去眼泪,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自以为是的男人。
这次是气得发抖。
“你想把我当外室一样养着?”
北辰奕没有回答,可从他的表情能够判断得出,他就是这般想的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。”
沈乐瑶态度坚决,语气肯定,这让北辰奕没来由的心里一紧。
他有些恼怒的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颚,“做了本侯的女人,在本侯没有厌弃之前,你没有权利说不。”
“沈乐瑶,在本侯面前耍心机,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本侯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”
说罢,北辰奕甩开沈乐瑶,大步离开。
枯坐了一晚的沈乐瑶,在翌日天光微亮时整理好情绪,摘下腰间的香囊,把里面那张从月老庙求来的象征着幸福美满的姻缘符烧了。
让侯府的下人把北辰奕曾经赏赐的东西全都收回库房,不属于她的东西,她根本不稀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