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想起那情景,不由被她逗笑,懒懒的松开手,梳理捏皱的帕子,恢复了一贯高高在上的得意和闲适,道,“她这种人,就算给她机会承宠也不中用。”
“周宁海,既然富察贵人怀了龙种,不方便来替本宫抄经祈福,那就叫沈贵人来吧,皇上最近都不去她那儿,想来她也有空的很。”
周宁海笑道,“是。”
一跛一拐的退下。
颂芝见华妃心情好转,叫人把饭菜撤下去,重新上了一桌,伺候华妃吃了。
延禧宫。
北方风多,初春夜冷。
浣碧以为安陵容病弱,和她们小主一样无法承宠,她住的乐道堂比起碎玉轩肯定好不到哪儿去,没想到一进来,满满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带着一股馨香淡雅的熏香味道,芬芳怡人,让人精神不由放松。
乐道堂竟然比碎玉轩还暖和?
浣碧愣了一下。
菊青做了二等宫女后,正勤快的在廊下烧热水,见崔槿汐走后,浣碧又来了,欣喜起身,“浣碧姐姐,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?”
浣碧回神,道,“小主闻见槿汐姑姑身上的冷香,十分喜欢,奴婢就擅作主张,想替小主来向玉贵人讨要一些。”
“哦,那您等着,宝鹃宝鹊姐姐去御膳房拿膳食了,我去屋里给玉贵人禀报一声。”
菊青说着,放下扇子站起来。
浣碧叫住她,“诶,你来玉贵人这里伺候,可有什么不习惯的?”
菊青道,“浣碧姐姐不用担心我,这儿比碎玉轩还好,又不缺炭火,我刚来,玉贵人就升了我做二等宫女,还赏了我五斤炭,十两银子呢!对了,我头上的绢花就是小主赏的,浣碧姐姐,您瞧,好不好看?”
她分享的把头上簪的那朵漂亮绢花给浣碧看,浣碧觉得有些刺眼,收回目光笑道,“玉贵人待你好就好。”
安陵容早听见外面的说话声,叫安灵曦出来看看。
安灵曦含笑出来和浣碧见礼,道,“我家小主在屋里说听见浣碧姑娘的声音了,叫我出来瞧瞧,没想到真是浣碧姑娘,浣碧姑娘来了怎么站在门口说话?快进来喝杯茶,暖暖身子。”
浣碧和她互相见礼后,跟她进屋。
安灵曦给浣碧上了一杯茶,搬了凳子坐。
浣碧竟也没客气,面上带着不那么真的笑容坐下道,“茶就不喝了,玉贵人,听说您身子好了许多,怎么封了贵人以后也不去看看我家小主?倒像是把我家小主忘了似的,莞常在可是一直挂念着您。”
她不阴不阳的话带着几分讽刺。
原剧情中,浣碧就是一个不能伸也不能屈,有什么不爽都要说出来,从不憋在心里,有什么仇都要报回去,从不忍耐,很懂得争取自己利益的一个人。
陪甄嬛进宫后,她自恃出身比安陵容高,处处瞧不起安陵容,和那些闲言碎语的宫妃一样,时常在背后,在甄嬛面前贬损她。
可浣碧只是甄远道和一个无名无分的罪臣之女所生,她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出身光明正大的安家嫡女,安陵容?
更何况,安陵容从一开始就对她和气,从没得罪过她,她针对安陵容,简直莫名其妙!
不知道浣碧今天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跑到乐道堂来跟安陵容贴脸,讽刺她对甄嬛的姐妹情是虚假做作。
安灵曦听明白她的话,冷笑一声,直接怼道,“浣碧姑娘这话是在指责我家小主晋升贵人后就忘恩负义?且不说你我都是奴婢,根本没资格说这种指责主子的话,单说我家小主去年被六宫冷落,重病无宠时,还惦念着莞常在在选秀那天对我家小主的维护之恩,时常从她的份例里匀一部分出来,换了点心和炭火叫宝鹃送去碎玉轩给莞常在,都说雪中送炭,情比千金,就凭这一点,我姐姐她对莞常在的情谊是没的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