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碗汤粉,我吃的狼吞虎咽,连汤底残渣都没有浪费。
放下来的碗,像是洗了一遍似的干净。
老板来收碗时,我餍足地舔唇:老板,你这粉怎么做的?
教教我呗。
老板浑浊的眼球看向我,勾了下嘴角,正准备开口时,厨房里传来沙沙的异响。
像活物摩擦地板的声音。
这是什么声音?
老板瞄一眼后厨,眯起眼笑着放下碗,给我递了一根烟。
我叼嘴上时,他还给我递火。
塞满肉屑的指头近在咫尺,我侧头点火,看见他手背上贴了两道创可贴。
怎样的厨师才会手背有伤?
没来得及细想,老板粗犷的声音响起:叔最近刚进了批野味…好吃吧?
我恍然大悟。
难怪这么多年我都没吃到这种美味,原来这是野味做的汤!
还有那肉丸,咬在唇齿间时,不同于牛筋丸的弹,是脆软的口感。
既然是野味,那就说得通了。
说话间,厨房里再次传出沙沙声。
我和老板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