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幼不幼稚?孩子到底被你藏到哪去了?”
没看见楠楠,我也慌了!
我听不见梁丘言在我耳边嗡嗡叫什么,只抓着一个又一个医护人员询问,逐渐疯魔:
“我的孩子去哪了?”
“你看见楠楠了吗?”
我的状态让梁丘言神色凝重。
终于有一位护士认出,我是刚才在抢救室门外下跪的母亲,告诉我:
“孩子在停尸间,你赶紧过去吧!”
闻言,一直沉默的梁丘言瞬间爆炸:
“操!你们这些人就他妈该死!”
他抓着刚才那位小护士,然后指着我:
“你收了她的钱来一起骗我是不是?”
“小小年纪还要脸吗?什么钱都敢接不想活了?”
“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就能让你丢饭碗!”
梁丘言大发雷霆,然后又抓上我的衣领,将我抵在墙上。
我双眼无神,发恨般,狠狠怒视:
“既然不信,那你自己去看啊?”
梁丘言手上泄了力,不知为何突然慌乱。
我推开,医院叫号屏幕上出现了楠楠的名字,并播报:
“梁程楠家属可到三楼办理死亡证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