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梁言彻站在屋檐下,听着上面的动静,心情有些微妙。屋顶的瓦大部分都已经破损,尹暖芸便找来一块尼龙布盖住固定,又翻了翻屋檐的瓦,见水顺利往下流才下来。这时,天已经黑完了。尹暖芸把梯子放回去,回身时,梁言彻倒了杯递给她: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她怔了怔,面对他客气又疏离的眼神,红唇一动:“……谢谢。”尹暖芸接过水一饮而尽,两人陷入无言中。梁言彻不喜欢这样的气氛,有些生硬地打开话匣子
梁言彻站在屋檐下,听着上面的动静,心情有些微妙。
屋顶的瓦大部分都已经破损,尹暖芸便找来一块尼龙布盖住固定,又翻了翻屋檐的瓦,见水顺利往下流才下来。
这时,天已经黑完了。
尹暖芸把梯子放回去,回身时,梁言彻倒了杯递给她: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
她怔了怔,面对他客气又疏离的眼神,红唇一动:“……谢谢。”
尹暖芸接过水一饮而尽,两人陷入无言中。
梁言彻不喜欢这样的气氛,有些生硬地打开话匣子:“你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他这是下逐客令了?
尹暖芸承认,她并不想走,她总觉得两人应该有很多话说说才对。
她抿抿唇:“我……”
尹暖芸刚一开口,一道女人声音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言彻,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!”
尹暖芸转过头,只见一个三十来岁,矮矮瘦瘦的女人拎着一条草鱼走来。
她脚上的解放鞋全是泥,绿色的裤子裤腿卷到了膝盖,外罩着件发黄的棉麻衣,里头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。
女人皮肤比较黑,圆脸,五官оазис周正,看上去很淳朴。
梁言彻走上前:“童洁,你咋来了?”
童洁咧嘴一笑,晃了晃手里的鱼:“我不是去帮我哥犁地了吗,回来的时候路过塘子,顺便摸了条鱼回来给你。”
说着,又指了指外头:“对了,村子里怎么多了那么多当兵的?”
梁言彻刚要解释,童洁视线突然落在尹暖芸身上,她才发现这里还站了个女人。
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,外罩雨衣的女人,脸上有警惕也有不满。
尹暖芸冷着脸,虽然听不懂他们两个刚刚说了些什么,但看到梁言彻和这女人很熟的模样,就是觉得扎眼。
“她谁啊?”童洁问道。
梁言彻解释:“……她是尹团长,他们路过这里,暂时修整。”
童洁不知道团长意味着什么,但在梁言彻家里看到其他女人,就让她不舒服。
她刚要伸手拉过梁言彻,尹暖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?”童洁眼一横。
尹暖芸看了眼愣住的梁言彻:“说话就好好说,拉拉扯扯的做什么?”
听了这话,梁言彻面色一僵,眼中有些不悦。
她什么意思?是在教训自己?
常年训练的尹暖芸手劲很大,让干惯了农活的童洁都有些吃不消,她龇牙咧嘴地抽出手,瞪着尹暖芸的眼神更加不和善。
童洁看想梁言彻,像是在劝告:“言彻,这当兵的要不得,赶紧让她走吧。”
梁言彻头隐隐作痛:“尹团长,屋顶事谢谢你了,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尹暖芸没有动,反而问:“她是谁?”
梁言彻头更疼了。
看他不说话,尹暖芸面色一沉:“你的再婚对象?”
梁言彻气一下就上来了:“她是童洁,是支书的侄女,是我朋友!”
得到这个回答,尹暖芸的表情才松了些。
再看面前站在一起的两人,根本不般配,梁言彻就算要再找,也不该找童洁这样的。
见尹暖芸还是不动,梁言彻又气又无奈,偏偏童洁在,他总不能把人给赶出去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转头看向童洁:“童洁,你先回去吧,尹团长明天得走,我跟她说说村子外头的路。”
一听梁言彻让自己先走,童洁当即不乐意了,可又听对方明天就走,也舒心了。